老金 发表于 2019-12-18 00:00:00

 卸掉一身包袱,从假装世故老成中捡回自己。原来,这种感觉还是能够找得回。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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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转些没用的运

老金 发表于 2010-01-21 13:04:59

昨天下午,老金安详地抱着刚刚擦干净的笔记本电脑,脚趾头还享受着电视机里面叽里咕噜的新疆维吾尔当地方言,正考虑着自己走了这么久的霉运真是度日如年。突然,那个新买的平民手机哇啦啦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手机似乎总是会接到一些陌生的电话和信息,要么接起来没哼一声就挂掉的,要么就是说我还没出生的儿子怎么怎么了让我打钱救命,要么又说我公司缺不缺钱人家可以提供便利的贷款,反正一塌糊涂一团糟。

我看了一眼,接了起来。一通迷迷糊糊的对话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意思。

对方说了,作为一名记者,老金我有个稿子获奖了,要我参加即将举行的颁奖典礼。时间地点怎么怎么样,希望我一定赏光参加。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老金我一病不起在医院在家休养将近三个月,居然还拿个奖!

不过,很诡异的是,当我问起什么稿子获奖,获了什么奖时,那人居然一概不知。老金我自然好一阵郁闷。

问领导,那人似乎在睡觉被老金吵醒,口齿不清地说能走你就去呗。又被告知,这是好事啊,养病在家还能拿奖,说明你转运了呀。可是,老金辞职不干记者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要这东西还有啥用?怎么尽转些没用的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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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该是个什么风格?

老金 发表于 2010-01-15 12:34:39


换了个模板,就有人来说了。这个风格似乎不像你,感觉怪怪的。

真的感觉怪吗?我怎么觉得看着挺舒服的啊,我好像觉得这个模板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也没有太大的瑕疵,勉强算是完美地符合了我的本原。

可是为什么就不符合呢?

难道我就是那么阴暗的整天要声嘶力竭的样子,或者装作穿越了久远的历史,浑身带着尘埃,操着一口已经破到极点的嘶哑嗓门告诉人们,我,其实就是个木乃伊!
……

早上发现自己的博客开不了,系统告诉我与他们联系,想了想自己也没写什么反动文字,便也不多管。现在果然好了,看来我依然是个好孩子。

国人多喜欢凑热闹,喜欢挖墙脚偷看不为人知的东西,或者说偶尔挖宝挖到一点自认为他人不晓得的事情就津津乐道个没完,其实何必呢?那些个历史的丑事都已经发生,挖他有何用?人家喜欢掩盖那便就掩盖,不让挖那边就不挖,咱老百姓没事找这个不自在做甚?

还不如出门见人问一声: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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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咯,看烟花咯

老金 发表于 2009-12-27 11:16:19

杭州下大雪了。大家看烟花咯。哇哈哈。。。


关键词(Tag): 心情 下雪 烟花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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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浦(转载)

老金 发表于 2009-12-18 20:08:21



转眼离开这里已经近三年,无意中看到这个视频,音乐响起的那一刻,鼻子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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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那些人儿(持续更新中……)

老金 发表于 2009-12-18 16:56:57

(一)
S博。这个东北大汉,典型的东北大汉,曾经大学中最为佩服的人。电脑精通的天才人物,居然连文学功底也非同一般。只能跌眼镜别无他法了。玩游戏是那段时间内最记忆的事情,三国战记,飞龙在天……历历在目。可惜,转眼之后,出国赚泰铢去了。前段时间,偶然间在网上看到几篇文章,关于泰国风俗文化的,一看作者,竟然是S博,吓好一大跳,细细读完之后,更是对其佩服五体投地,感叹果然是人才。赚泰铢不够,一招隔山打牛,还兼着赚人民币!

后来,在QQ上遇到S博,话没说几句,竟然蹦出一句令我差点翻倒的话。他居然看上一个泰国女友,这……有点意外。也难怪,只身在外,感情丰富,遇到一个关心自己的,自然一发不可收拾。作为好友,给了点建议,作为过来人,给了点经验,希望能够如愿。可是,最后,最后,他居然说还处于单相思的阶段,我再次翻倒。不过回头再想想,第一步嘛,总得慢慢来。可是,S博,你要是在泰国搞个倒插门,咱兄弟哥们儿几个啥时候能够再聚个首啊?

(二)
L博。本以为我老金毕业后也算是坎坎坷坷,但是比起这位大学三年舍友加一年下铺兄弟,我就是小巫了。这家伙长得白白净净一表人才就是鼻子勾了点,但是人却特仗义特山东硬汉脾气,喝酒不眨眼,一般喝到不在大街上脱裤子撒尿或者踢人车胎决不罢休。抽烟猛如虎,没事烧根烟薰薰肺是他的爱好。那时我总是开玩笑得说你小子以后肯定抽烟抽死,他么就反骂我你也会有报应。谁知道呢,这话还都应验了。

大学差点因为身体不好毕不了业,查出来肺积水了,抽烟抽的。治疗之后毕业回家了。结果就是好长时间没了消息,像是消失了。有一天心血来潮联系了一下,得到的消息真是吓死人。他居然得癌症了!草他妈的,什么破事!就这么的,一躺就是一年半将近两年了。最近听他讲已经在做干细胞移植了,一切都挺顺利,春节终于能够回家过年了吧。

老子给你拜着菩萨呢,你得撑下来。命苦的娃啊,都是前世做了孽了,还完了就好了,该平平安安了。人嘛,总会有一劫的,早来了,以后就放心了。等手术完了,又该回昆明那疗养天堂享福去了。嘿,还记得那个小星星吗,人家可非常OL了,比之前有女人味多了,心里别太痒痒了哈。

(三)
T鹏。印象最深的是,门牙是歪的,而且好像还有点黑,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矫正了。过个把月,去北京创业了,这人就是合伙人了。提了好多次了,都因为这啊那啊的原因搁置下来,时间也就被混掉了两年,还真快。就像他说的,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激情了。但是也好,没有激情,多了理性,看事情更加在理,对以后有帮助……

(无限等待更新中,今天就破例再次更新,哇哈哈。)
其实T鹏是个很让人难以琢磨的人,年龄比我们这帮人都要小,所以心里似乎拥有的报复和理想都比我们这些人要纯粹得多,而且在外表满不在乎之下,却也能够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得做一些自己已经认为不太纯粹的事情。自然,他跟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家庭。父母的意思永远都会比自己的想法重要那么一点……当然,这是以前,至于现在,毕竟我们俩都说服他们,这说明第一步已经迈出去,进步了。

作为大学同窗,我、L博、T鹏,可能还包括S博,是创业积极性最高的人,未毕业或者刚毕业那会儿叫嚣着要创业的也就我们几个人,但是最后两年时间过去了,除了S博在国外孤苦伶仃之外,我们剩下的也都命途多舛,也许之前的选择并不适合这几个人,也许也有别的,谁知道呢,反正眼前一切都是新的,谁也说不准,听自己的,就行!

(四)
H辉。这是个非常奇怪的人。他是个矛盾体,十分的矛盾。大一进校之后见到的同学中,他不是第一个就是第二个,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小小的个儿,不标准的普通话,却十分热衷于和一切人搭腔。听说,因为个子的缘故,还有说话语调略微偏向委婉,所以在班级里面永远属于被欺负的弱势群体。他有抱怨,却总是在人后。他似乎永远低人一头。但是,他似乎也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他长得真的不好看,但是据说身边永远不缺女人——网友。有时候会有冲动跟他取经,如何能让网上原本素不相识的女人对你感兴趣,开始和你搭话,然后对你产生兴趣,然后甚至答应你出来见个面,吃个饭,甚至发展成一段时间内的女朋友。

后来发现,这绝对是一个考验人毅力的活。反正从大一时候H辉霸占我电脑的情况来说,绝对是个难事。要么不聊,一聊整整一晚上,半天那是家常便饭。于是,直接导致可怜的我,因为没有电脑,只得想着法子让自己有事情做,什么擦桌子啊,洗衣服啊,刷鞋子啊,拖地板啊,整理床铺啊,甚至还专门买棵小树苗一点一点修剪那些半枯萎的叶子……老天,最后居然有同班女生在那边流传:那个谁谁谁好勤快啊,整天都看到他在那里洗东西!

后来,他去了其他系。但是偶尔还会过来找找我,说些他心里的郁闷或者一点点的快乐。俨然,我就是知心大哥哥了。后来,他考去广州读研。前些天,网上遇到他。听他说进了当地社科院实习,前途比较光明,甚至有导师愿意出资让他创业。恩,能够混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差不多了。说实话,以我对H辉的了解,安稳做研究,才是正道。不想我,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五)
W京。和打虎那大英雄同姓,身材体格长的也挺壮硕,而且皮肤黝黑,挺大汉的。但是谁知道这出自陕西的关西大汉却异常较弱,药罐子摆满桌面,时不时还得服用一个速效救心丸,他甚至号称自己顶多活到28,这未免让我们肃然起敬。因为死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永远是个无法知晓的迷,当一个人准确知道自己何时将走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也许会有些诡异。说实话,W京有点本事的。只是喜欢说点不着边际的话,这和他那副永远咬着笔杆仔细看书的模样很不搭调。当然有好事者也以种种证据来证实,其实京哥的那几本厚厚的如同板砖一般的哲学历史书,永远只停留在第某某页!

以前大家都喜欢在背后调侃W京,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没办法,他总是会让我们这些空虚的大学生们找到一些可以加以调侃的资源,而且源源不断,更新甚至比微软还迅速。导致的结果是,他在某种程度上被孤立。毕业了,很久之前才问起他,有朋友说,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W京,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走到哪,故事就在哪出现。

(六)
L风。其实,这不是这家伙的真名。

(枯竭了,无限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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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的学子——我变得很执拗

老金 发表于 2009-11-08 07:21:56

云南大学04级的学子,大学四年的印迹正在被轰鸣的挖掘机一铲一铲连根拔起。虽然早就了解,但是如此之快也确实没有预料到。听说之后,思绪不免又回到了04年那个稍许有些泥泞阴冷的一天。

说实话,云南大学不是我第一选择,但是无奈也是我当时的最佳选择。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在短时间内对这所学校培养起了好感。后来我发现,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点,可以将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或物,在短时间内改变态度。

当时的学校很小,很荒,很没人气。而学校的意思,我们这一级的学生将成为这里的开拓者。于是,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刚刚踏上昆明的红土地,便被校车直接拉到了市郊的这片原以为会被使用上百年的校区。那时,我们偶尔还会谈起,几百年以后要是有人查校历,也许能在最早一届的名单中找到我们这些人的名字,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意愿啊。

可是,现在,这个校区易主了。短短的六年光景,它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完全全完善,就已经转手他人。

前几天,看到新闻系那张《新闻周刊》,学弟学妹们说04、05级的学长们如果回来,是否还能寻找到自己的母校?

是的,当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我们中的某一个人站在这个曾经青春烂漫了四年的大学校园面前时,猛然发现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云大洋浦”,心里的滋味不知当会如何。或许黯然落泪,也或者嚎啕大哭……所有有关于这里的记忆,那些人,那些事,也许随着名称的变更,也已经逝水而去。

我们已经是无根的学子。

于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变得执拗了。

朋友,总是提到朋友。曾经朋友的笑声还悠然在耳。现在已是人非物事。一年,一年时间能让一个人改变太多。找了一个晚上和老爸长聊。记忆中,从没这么长时间这么自由这么无拘无束地和老爸聊天,聊了很多,工作的生活的思想的未来打算的,也讲了自己这一年中的体悟,有的时候,自己甚至是在以身说教,给老爸讲述一些自认为他不了解的事情。

老爸很感慨,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看到我儿子心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看得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地同意了我的看法。也许有经历才有所得。我已经变得能够理解父母,而父母也更加愿意来理解自己的孩子,我想,对于家庭,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父母让我进了一个单位,看上去很美的地方,实际上一塌糊涂。但是,现在除了偶尔调侃一下,也不再有什么怨言或者排斥。也许行将离去,一切都能坦然接受。回首看这一年,其实学到的很多很多,得到的也很多很多,但是……也许失去的也将会很多很多。

有的时候,想想,为什么守恒定律要无处不在呢?

我的领导,一个语言天才,一个忽悠人才,一个无知无畏的莽人,也是一个注定只能离开工作才能真正成为朋友的人。正如他说的,从一开始的敌人到最后的朋友,他觉得自己很成功。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么认为呢?

我深知,我已经失去一些东西,正在失去一些东西,而且这些失去还将陪伴一生。但是,因为我执拗,或者……我已经是个无根的学子,漂浮在世,我需要寻找一个坚实的落脚点,我了解,这个点谁都无法给,只有自己寻找……

这次,也许,我该真的启程了!

祝愿,家人一切都好!我爱的人,爱我的人,一切都好!朋友们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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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遭遇紫癫

老金 发表于 2009-11-04 17:01:08

最近,老金我整天往医院跑,也差不多从一个医院菜鸟转变成熟门熟路的医院派。怎么说呢?还是说来话长。厄。。。有点时间,待老金慢慢说来。

上个星期去了一个叫做径山的地方。那里有座径山寺,据说在南宋时期那是相当的鼎盛,佛众上千,香火旺盛地让人直流口水。这还不待见,更让人发抖的是,东瀛小个子居然还是这里的常客,当然是宋代了。那时的中国佛教那是相当牛逼的,唐三藏西天取经之后,中原佛教便盛行起来,东瀛小个子眼馋啊,便号称是远渡重洋到这个径山寺求经了,这难度自然比三藏法师小多了。中国大和尚给了人家一点经书,他们便开开心心回去了,创立了一个门派——临济宗。日本第一个国师便从这个临济宗而来。

大家说这径山寺牛不牛逼?

老金有幸去了径山寺,那真是净地啊。想老金这种俗到骨子里的人,都差点趴倒在佛祖脚下就此皈了依。幸好那当口,一娇滴滴的操着一口日本语的小妞从老金面前闪过,那身像极了AV女优的打扮还是让老金我荡漾起来。于是顿悟:我果然是一至俗之人。

拜了个弥勒佛,嘻嘻哈哈心情还不错便下山回来了。

在山脚下的镇子里待了几天,还吃了点山珍,睡了一晚上的山间小竹楼,那感觉是相当的棒啊。。。

可是,话开始从这里说上正题了,各位注意了。。。当老金坐在小竹楼的床沿上时,拉掉一只袜子的时候,傻眼了。我的天哪,脚踝上密密麻麻的是小红点点啊,血红血红的。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妙,赶紧落下另一只袜子,果不其然,同样的密密麻麻,同样的小红点点。可怜老金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是慌张不已。莫非是在这山野间中了什么毒?会不会就这么一命归西?或者,这小红点点会不会慢慢的慢慢的,往上爬,往上爬,爬满全身。。。

无知无畏啊,老金那时居然也开始无畏起来。算了,倒霉就倒霉到底算了,看它能有什么大能耐!于是,我便放任它疯长了。

于是,几天之后,当我无意间拉起裤子的时候,彻底呆住了。脚踝肿得就像两个鸭梨,小腿,大腿上已经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点,而是,一个接一个,一片接一片的大包,基本覆盖老金两腿的半数皮肤。这局面,乱了手脚是正常了,老金也乱了方寸了。但是,乱归乱,老金还是一个相信科学相信医学的好同志,有病看医生,必须看医生。

市二医院离家也就一泡尿的功夫,可是我才发现自己这一泡尿撒得好累好疼。

不光是腿脚肿了,下半身各关节各肌肉都不约而同的开始酸痛不已,最后老金我站在原地都已经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平衡,靠着柱子只能感觉腿脚上剧烈的酸痛,此刻一个念头袭来:难不成这腿脚就要不属于我了?这是多么可怕的念头。一阵恶心,耳朵听不见了,眼睛迷糊了,我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总算没有倒在地上……

市二医院急诊没有皮肤科,但是大夫却丢下一句话,让我背后直冒冷汗,他说:“你这个……严重了……”

怕死之心那是汹涌而出啊,老金那是咬住牙,挪动着几近生硬的双腿,搭上出租,直奔市三医院。听说那是皮肤专科医院。

司机技术不错,三下两下便到,还直接给我送到急诊门口,感激之情也是汹涌而出,心想,这世间好人还是无处不在的。眼泪哗哗的。进门,直奔医生。那医生倒是相当镇定,看了我一眼,说: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我左右环视一遍,再往后一看,确保没有外人之后,还是又加问了一句:裤子真的要脱?他点点头,于是,老金便一脱到底!

医生又抛出一句话,那是相当坚决明了:“紫癫!你这病要住院!”

紫癫?什么玩意儿?住院?不住!怎么能住院呢,再严重的病老金我都不会住院。。。为什么,没为什么,天生就对医生这种判断不怎么相信,似乎只要看上去稍微诡异一点的病情,他们都建议你住院。反正我咬定了,我不住。

医生看了我也挺无奈,便说,那好吧,你再考虑考虑,反正晚上了也不能住,最早也要明天。先挂个药吧。于是,老金便拎着一袋药上楼挂去了。哎,老金啊老金,丢人么都丢到输液室里去了……老金静脉天生细小,护士小姐也很无奈,扎了一次没扎准,老金怜香惜玉,看她挺紧张,便安慰道:没关系的,你拔出来再重新扎一次好了。护士感激地看看我,拔了出来。第二次,护士一下子就对了,真是漂亮。可是老金这时候掉链子了。肚子一阵恶心,头一阵眩晕,马上脸色苍白不已。护士小姐又吓坏了,大声喊叫起来,快叫医生快叫医生,这里有个病人晕针!

我……天地良心,我不晕针!

医生马上赶到,问我晕针不?我坚定地回答不。他说要不要下去吸氧?我还是拒绝了。怎么能吸氧,好歹我一男儿,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能失了脸面。我还是强调:天地良心,我就是没有吃饭,肚子有点反,而且我从来就不晕针!

……

这是第一天晚上的事情。我记得,那一天,两条腿简直已经不再属于我。我还担心地问医生:我一晚上睡觉醒来,明天两条腿会不会再也动不了?医生也很担心地看看我,犹豫的回答: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这话这语气,老金忐忑地回了家,祈祷着明天自己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

第二天……天亮了,老金醒了。头一个事情,一摸双腿,啊哈,还在,而且,昨天一个一个的包居然退下去了,那大腿,光滑地就像刚刚剥壳的鸡蛋,幸喜若狂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觉诸位菩萨神仙感觉世间最可爱的医生和护士感谢那倒霉气息缠身的倒霉蛋。

于是,接下去的两天里,我每天跑医院,扎针。说起扎针,老金又有话说了,第二天扎了两次,人家护士说我手太冷静脉看不见。第三天一个貌似经验很足的老护士一下就搞定,我差点就要哭着感激起来,但是介于人太多,还是忍住了。但是几分钟后老金我马上后悔了,我的手肿起来了,扎针没扎到位。我悔啊,刚才要是感激一番,也许就不会出问题了……于是,我又被叫过去重新扎了一次。

坐我边上的一位老奶奶还十分同情地说:可怜的孩子,手都被扎成这样了!我差点落泪!

好了,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好歹有所好转了。医生还是比较乐观的,只是让老金不要太累,多休息,最好卧床一星期。顺利的话就能康复了,但是不排除会有其他问题。还是菩萨保佑吧,千万别出岔子了,我老金也不算坏人,不用这么折腾我吧。呵呵,大家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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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经是记者(这可不是我写的)

老金 发表于 2009-10-28 14:56:06

        我也曾经是记者

曾经,我在内地省会城市郑州做过两年的打工记者。那两年,每次回到我从前生活的老家农村,亲朋好友们见了我身着的考究的衣服,口中的高档香烟,手持的精致手机,无不心生羡慕。见了面,他们大都要问我这样一句话:

“你在省城工资一定很高吧?”

“你一月薪水多少啊?”

他们哪里知道,我所在的单位,从没给我开过一分钱的工资。而相反,我每月还得给单位上缴一定数量的“管理费”。

事实上,我是一个只有高中文化的农民。因为自己自小对文学的挚爱,这些年,倒也在大大小小的报刊上发表了各类文字上百篇,是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农民作家。(实际上,我从来没有加入过作协。)

2002年夏,我从网上得知,郑州一新闻单位招聘记者,便兴冲冲地赶去应聘。负责招聘的人员看了我厚厚的作品剪贴本,二话没说便与我签定了两年的合约。

我所供职的,是一家中央大报设在郑州的记者站。站上有八、九号人马,除了站长外,全是外聘人员。上班没多久,我就知道了,我们这儿除了站长外的每一个记者,都没有工资可拿,都在靠“新闻讹诈” 昧着良心挣着一份可观的收入。

真的,在此之前,我还从没有听说过“新闻讹诈”这个新名词,没有去想过,我们神圣的,被人称为“无冕之王”“民众代言人”的新闻记者中,会有这样一些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的小人。

在我们这儿,每个签约记者每个月都得给站上上缴一定数量的现金,从数千到数万不等。到了月末,大家再从中按比例领取报酬。上缴的越多,返还的也越多。记者们的任务,便是怀揣站上发给的记者证、采访机、摄影机,猎狗似的到处寻找新闻线索,专找一些基层政府和企业的岔子,发现问题后,明察暗访一番,然后再写出稿子给他们看,以曝光相要挟,暗示对方拿钱摆平。

坦白地说,那两年,我自己也昧看良心,戴着“无冕之王”的桂冠挣了不少黑心钱。

某年秋天,记者站接到群众举报,S市下属H县某村有上百亩良田被政府征用,原承诺的近三百万元的征地款,经过几级政府的层层盘剥,到了农民手中只有区区的几十万元。记者站便派我前去采访。

到了那个村子后,听了群众的哭诉,我着实感到震惊。很多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又拿不到征地款,生活困顿不堪。他们上访时,又遭到了有关方面的“无情打击”。有人被当做刁民遭吊打,有人因“冲击国家机关”的罪名被罚款,被拘留。

我真的怒不可遏了。我做了几天由表及里的调查,采访了很多人-——土地被占的农民,村干部,乡干部,县土地局工作人员,等等。我得知,首先,土地局将土地拍卖后,并没有将全部征地款下发,而是留了50万元充实了小金库。而乡政府将拨下来的大部分款项挪用,买了数辆高档小轿车,还建了一座豪华住宅楼……

回来后,我用了两天时间,写了一份五六千字的长篇报道。有理有据,证据确凿,资料详实,文采斐然。站长见了连声叫好。但后来,我的稿子没有见报——我们站长把我的稿子传真给了S市宣传部。该宣传部也很识大体,生怕稿子曝光后给他们抹黑,连忙指令H县土地局速去摆平。两天后,H县土地局的一个科长和黑了征地款的乡政府的一个副乡长一道给我们记者站送来了四万元钱,算是了结了此事。

那四万元钱,我后来分得了一万。但失地农民的问题直到我后来离开记者站也没得到解决。

某年春的一天,记者站得到线人密报,B县有一无证非法开采的煤矿发生了冒顶事故,挖煤民工一死一伤。站上对这类事也很感兴趣,忙派我去采访。

那时侯,因为煤矿伤亡事故频发,上边有令,所有的个体煤矿一律停止开采。但无论如何,还是有小煤窖在偷偷摸摸地运转着。一般说来,敢于顶风而上的,都是有些后台的人。况且,这类事,矿主一般是拒绝采访的,弄不好,记者会引火烧身。这一次,我不是以一个记者的身分去采访,而是装扮成一个民工的模样,假装到那个煤矿去找活干。我在煤矿逗留了两天,从知情的矿工口中套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矿主的姓名住址等。我还给了一名矿工200元钱,让他拿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在适当的时侯去偷录矿主对此事的看法。

 

后来,我真的如愿以偿——矿主果然大大咧咧地说了一些财大气粗的话来——“死个把人算什么?不就是赔点钱吗?老子有后台,钱也多的是,再死几个也不怕,胡金涛

来了也不怕……”

回去后,我立即整理材料写出了一篇极具威慑力的报道来,题目就是《这个矿主好猖狂》。记者站派人将稿子和录音带送给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矿主,美其名曰“请被采访单位核实”。矿主当时就傻了眼。要知道,这篇稿子见了报,他的后台再硬,煤矿只怕也开不下去了。当天,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矿主就乖乖地将10000元现金送到了我们记者站,哭丧着脸再三恳求我们高抬贵手。我们站长其初板着脸对他大加呵斥,直到对方的眼泪都要流下来时,才答应压下此事。矿主差点给我们跪下来。他哪里知道,我们站长是盯着他衣袋中的钱,压根就没打算将这事捅出去。

2003年冬,我接到线人举报,W县一名县长的儿子要结婚了,该县长给全县每一个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打了招呼,要大家当天务必赏光。婚礼那天,我也悄悄地光临了现场。果然,县长公子的婚礼搞得相当排场,规模宏大,县城档次最高的几家酒店全被他家包了下来。许多单位都停止了办公,前来贺喜的高档小桥车有上百辆。娶亲的轿车前边还有警车开道。连接送职工上下班的通勤车也被迫等在路边让道,百姓无不侧目,民怨沸腾。我拿起相机,选择不同的角度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我暗访了很多人,贺喜的来客,司机,围观的百姓,过路的学生,等等。我还得知,县长当天礼单上收到的现金就有20多万元。

回来后,我立即草就了一篇报道,传真给了W县政府办公室。两天后,气急败坏的县长派人给我们送来了三万元。

 

象这样式事例,还有很多.

在我两年的记者生涯中,我也伸张过正义,做过一些有益的事。而事实上,在我伸张正义的时侯,也是冲着钱来的。

2004年春,山西某县某村发生一起凶杀案。多年来,该村村长贪污公款数万元,知道内情的村会计心中不愤,便在村民大会公开此事,并多次到县、乡上访。但村长后台极硬,在乡上县上都有很铁的关系。会计的屡次上访都没有下文。后来,霸道的村长竟带领自己凶悍的儿子女婿数人打上门来,将会计活活打死。事情发生后,肇事的村长数人自然被公安机关收审。但村长的能量真的非同小可。这样一桩证据确凿的故意杀人罪竟然被该县法院审结为伤害致死,村长的一个儿子被判11年,余者皆为三、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死者家属上诉后,二审结果还是维持原判。

后来,有人指点死者家属去寻求媒体支持。死者的弟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我,哭着央求我前去采访。听了他的陈述,我真的义愤填膺,踉着他去了山西。我做了数天深入细致的调查,采访了很多人,目击的村民,办案的警官法官,死者的辨护律师,当地的媒体记者,政府官员。我流着泪,苦苦写了两天,写出了一份近万言的长篇报道,事实详尽,入情入理,催人泪下。不久,我的报道发表在一家中央级的法制报刊上,在全国引起了很大反响。山西省政法委书记当即做了批示,要求重审此案。最后,村长的一个儿子被执行了死刑,余者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在报道此案的前前后后,很多人都把我当做了申张正义为民请命的好记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拿了死者弟弟的六千元现金后,才动身去山西采访的。我真的问心有愧,我不是一个好记者。

我们站上的记者,全是这样的。大家每天都在拼命发展线人,寻找新闻线索,明察暗访,上网查资料,写稿子。一句话,全是冲着钱来的。大家都在巴望着发生一些惊天动地万人瞩目的大事,好让我们能有搞“新闻讹诈”的机会。我们工作的很勤奋,所得报酬当然也很优厚。在人均工资不足千元的郑州,我们每月一般都能拿到四、五千元,是一般工薪阶层所望尘莫及的。

一般说来,被我们盯上的讹诈对象,都会权衡利弊花钱消灾。毕竟相对于钱来说,乌纱帽和前程还是更重要的。但也有少数“不识事务者”或自恃树大根深,或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我们“善意的提醒”置之不理,我们便毫不留情的登报曝光。在我们的“重拳出击”下,一家不肯“放血”的污染造纸企业被勒令关门,一个借发包工程大肆受贿的副县长丢了乌纱,一个大搞刑讯逼供横行一方的派出所长被投进高墙……读了这些报道,读者们一定会说我们是好记者,为民请命申张正义,维护公理不畏强权。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倒霉,只缘他们不识事务太过自信啊。

我们记者站的站长,是个资深记者,也是个极有名气的杂文作家。他的文章,视角敏锐,文字老辣,一针见血。他在网上和报刊上发表了难以数计的反腐败文章。篇篇切中时弊,入木三分,令人击节赞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带领着我们搞着一场新闻界的腐败。站长的身手显然高出我们许多,凡是我们拿不下来的,他才会亲自出马去做。站长多次明目张胆地对我们讲:

“我不管你们文章写得好不好,也不管你们是否有文凭。但是有一条,必须会搞钱。只要能给我搞来钱,我就要,否则,称早走人。”

这样一个人,我真不知去如何评价他。

实际上,做我们这行,也是有一定风险的。在采访中,被人推搡,谩骂,夺走相机,全是小菜一碟了。有一次,我在暗访一涉嫌卖淫嫖娼的洗浴中心时,被几个保安围攻,相机被摔坏,手机不知去向,头上也被砸了道口子。我们中的一个杨姓记者在暗访一地下赌场时,被人家的黑保镖发现,当场踢断三根肋骨,住了一个多月医院,花去数千元钱才痊愈。更有甚者,听做得早的记者们说,从前有一个记者竟异想天开去化装暗访一黑窖场,结果却无从逃脱,白白做了半年的苦力。出来后,人都快要疯了,连文章也写不来了。

在做记者的那两年中,我也认识了不少其它媒体的记者,从他们的口中,我得知,在全国,搞新闻讹诈的记者,绝不止我们这些人。全国的新闻从业者数以百万计,在这个群体中,有很多一腔正气不畏强权疾恶如仇敢于伸张正义为民请命的好记者,但象我这样唯利是图见利忘义鲜寡廉耻挖空心思中饱私囊的所谓记者,也绝非个别。

那两年,我凭借自己的一枝秃笔,昧着良心东奔西走上踪下跳,挣下了我农村的父老乡亲也许二十年都难以挣到的黑心钱。但,做到最后,我却常常莫明其妙地心惊肉跳彻夜难眠。我在心中问自己:你是个记者吗?你的行为配做一名无冕之王吗?你为社会做了什么有益的事?你有一个新闻记者应有的职业道德和社会良知吗?你的正义感和责任感在哪儿?……

这样想着,我就真的做不下去了。2004年夏,聘约到期后,我便不顾我们站长的再三挽留,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新闻记者这个令人羡慕的职业,回到了我的老家,去做一名仅能维持温饱的农人。我知道,离开了这个职业,我的生活状况会大不如前,但我的良心会得到安静,我的灵魂会得到慰藉,我会睡得香甜踏实,我会走得心安理得,我会活得从容淡定。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如今,我把我那段“罪恶”的经历写出来。不管能否发表,我都有一种赎罪感,一种如释重负感。

作者:李宏毅

河南省陕县张茅乡东村九组

电话:13030365774

邮编 4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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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七杂八

老金 发表于 2009-10-26 21:51:12

杂七杂八

(一)
大学毕业后怀揣崇高的新闻理想混迹于所谓的新闻媒体,品尝了其中的光鲜与艰辛,初识了生存的不易,看惯了人情冷暖。虽然我一再坚持自己从业的理想与原则,但残酷的现实使我无法出淤泥而不染,懂得了所谓的交际技巧,学会了造假新闻并乐此不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淡看所谓的功名利益,棱角渐渐被磨平。
人累了,心也倦了。在我看来,“新闻”失去了他真实、神圣的色彩,记者失去了他的良知与责任。
“逃离”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最迫切的举动。
(二)
斌,大学的舍友,四年的厮混使我们成为了朋友。一年前,他打电话过来,提议我、博一起回昆明做生意。当时我欣然应允,但后来便杳无音信。接触社会一年来,我了解了创业的酸甜苦辣。时至今日,斌再次提起创业,我兴趣黯然。有心动,但没冲动。
(三)
昨天遇见了一年没见的小跃。与她曾经在一家媒体实习一个月,搭伴写过几篇报道。见面时,完全没有陌生感,互相挖苦着对方,开着善意的玩笑,恍若隔世。与她聊了很久,很开心。刚见面时,我没敢正眼看她。她问我:“是不是我太漂亮了,不敢看了”。这句话驱散了我心中沉寂已久阴霾,我想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我笑着说,我是出于礼貌。
她给我讲了很多她一年的见闻、趣事,我一本正经像她灌输了我一年来对人生的感悟。
末了,她对我说:“你不像87年的,你应该是78年的。”
(四)
梁博,很怀念,很惦记,希望他尽早好起来。

——转自朋友T鹏博客。
【博主言:最近,没了写作的冲动,一点都没有。倒是发现好些朋友其实也都一般的体会,也许做这行的,都是如此,看得多了,麻木了,也便索然无味了,开始想要离开了。这很正常,这一行杂七杂八,考验人,也最能觉悟人,觉悟的,离开了,没看明白的,深陷下去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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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

老金 发表于 2009-10-23 09:30:39

       
转了朋友的一篇文章,心情很复杂。祝愿好兄弟好朋友能够早日康复,走出病房。


        回到昆明之后,就想把十一回家的所见所闻所感记录下来,但是我的电脑QQ空间竟然打不开,加上自己贪玩就没写,今天有时间,在办公室电脑上简单写写。

        十月2号,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之旅,我和同学一行三人到了北京,安顿好之后,在一家东北菜饭店吃了饭。我们便去了301医院,这是我们此行的重点,看生病的大学同学。

        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博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大学的时候只有110斤,现在有140多斤。他躺在床上,正在输液,看到我们来了,欠欠身,显然他很开心我们来看他。像大学时一样的亲切,大家很随意的聊着。可以感觉到,博对自己的病情挺乐观的,心情还不错。10月下旬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11月就要接受手术,这个手术对他太重要,真心的祝愿他手术成功,能够像我们大家一样幸福的生活,早日康复!!!

下午将近5点,我们离开了病房,博非要下床送我们,看得出他特别的不舍。

        第二天上午,我们三个再次来到301医院,带着我们2号晚上去书店买的6本书,因为感觉他会无聊,吃的他也吃不进去,看看书可以消遣一下。我们有聊了一个多小时,离开了301医院,当走出病房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兄弟平安!!!(文自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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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的另类兴趣

老金 发表于 2009-10-19 11:29:51

丁磊的另类兴趣

        丁磊,网易公司创始人。曾被“福布斯”和“胡润”两大财富排行榜同时确定为中国内地最有钱的年轻人。但是,从1997年创立网易公司,不到三年时间,丁磊便辞去了首席执行官,不再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而是做起了首席架构师,这个职务的主要职能是专注于公司远景战略的设计和规划。

        从2001年担任首席架构师以来,直到2008年底,七年中,丁磊对于公司的设计与规划,似乎依然停留在网易赖以生存的网络软件开发和网游代理之中。此刻,虚拟网站的发展与实体经济还没有出现一个实质性的联系。直到中国国内爆发“三聚氰胺”事件,丁磊终于计划“做一件与互联网毫不相干的事”,这也第一次让世人了解了这位中国IT界精英的另类兴趣。

养猪,利润很高,还是善举

        2008年,对于中国食品安全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一年。一直被忽视的食品添加剂“三聚氰胺”转瞬间便让曾经的三鹿集团轰然倒塌,也给中国食品安全敲响了警钟。当普通民众对食品普遍抱有小心翼翼的态度的时刻,头顶高科技光环的丁磊,却出人意料地抛出一个难以琢磨的问题:“你们吃过真正好的猪肉吗?”

        2008年初,丁磊要建“养猪场”的消息不胫而走,他的名字立刻与养猪联系在一起,而“丁磊养猪”一词也迅速在互联网搜索引擎中窜热。

        丁磊是浙江人,虽然创办的网易总部在广东,但是这一次,他决定将自己的养猪场放在自己的家乡浙江。当丁磊正式宣布将在浙江湖州试验自己的“生态养殖”时,舆论哗然。甚至有评论认为,对于互联网产业的风云人物丁磊而言,养猪的“噱头”意义远远大于现实。

        针对部份媒体的质疑,丁磊坦陈自己是在作秀,但是他又表示,自己作秀的目的是想通过养猪来探索农业生产新模式,探索一个可以提高食品安全保障、提供农村工作机会又能在全国推行的养猪流程和模式。养猪的最终目的是希望带动更多的人去关注民生,关注食品安全,帮助和带动农民就业。这一番意义深远的话,竟然让一个普通的“养猪活”,俨然成为一件善举。

        “希望通过我的努力,也像8年前投身游戏产业所取得成功一样,把整个养殖产业的品质带动起来。然后把这种模式以加盟的形式向全国各地推广,带动当地农民一起致富。”丁磊说,“实际上我们是想努力去寻找一条有益于中国农业发展的路。”

        据了解,早在十年前,丁磊就有投资农业的打算。十年后的今天,手握大笔资金希望开辟新天地的丁磊,.自然而然将目光瞄向了农业这个基础产业。民以食为天,作为成功的商人,丁磊对现代农业的高附加值高回报率一清二楚。据了解,以投资生态养殖业为例,仅在养殖环节的毛利率就高达50%到60%,更不用说深加工之后的产出。据丁磊预估,他的“生态养殖基地”平均每头猪的利润能够达到700元到1000元。由此推算,1万头规模的养猪场,利润高达700万到1000万。

与互联网不相干?其实很相干

        互联网出身的丁磊去养猪,世人都会自然而然地猜测,这将是网易进军农业实体经济的信号。但是丁磊却一直强调“这次是要做一件与互联网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是,话是这么说,有关丁磊“养猪场”的一系列设想却无一例外地与互联网关系紧密。

        创办养猪网,可以看作丁磊对养猪这一传统行业的网络化操作,显然没有摆脱其惯常的互联网运作模式。据了解,网络的实时性和透明化,可以对农产品的生产监管进行有效覆盖。而丁磊似乎想把网络的监管能力发挥到极致。有消息透露,丁磊计划将养猪的全过程放在网站直播,消费者买到猪肉后,可以上网查到这头猪是如何被养出来的。

        通过网络视频等模式,对养殖过程,包括饲料来源、日常护理、乃至最后的屠宰做到公开的适时监控,并进行存档,以标签的形式在网上公开。这种全新的养殖模式被业界认为将对传统养殖带来颠覆性意义。当然,这套“看上去很美”的模式还处于探索阶段,是否有可操作性还不可知。

        即使如此,人们还是更加愿意相信,丁磊和他的网易正试图借助网络平台进军中国的农业,虽然丁磊一再否认“这并不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的事情”。

杭州租农居 转战陶瓷

        当人们还在猜想丁磊的“养猪场”究竟能办成什么模样时,这个IT精英又再一次让大家感受到了什么才是“大跨度的兴趣”。与之前一再否认“养猪”是为了转战农业有所不同,此次丁磊对网易进军陶瓷行业有了难得的明朗态度。

        杭州的滨江区,这个钱塘江南岸的区块,正在竭尽全力打造一块以动漫为主题的公园。自然,在这个动漫公园中,随处都可见到创意十足的玩意儿。

        丁磊原本只是将网易研发基地放在杭州滨江区,但是一向追求生活品质的他,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能够引领潮流的机会。巧合的是,在网易杭州公司不远处,便是以动漫为主体的白马湖生态创意城。于是,丁磊马上又变换了一个身份,他在杭州的白马湖边租下了两栋农居,准备在这里主持一个中国陶瓷研究工作室。一个互联网商人转身成了陶瓷艺术家。

        据了解,白马湖生态创意城是杭州未来创意产业的集聚地,在设计和建设中追求的便是创意与想法。其中最具特色的标志之一便是对原住农居的SOHO改造。2007年11月,中国美术学院对白马湖20平方公里进行全面规划,对农居进行SOHO改造。如今,这里已有大量的工作室和文化创意公司,吸引了众多艺术家的入驻,还有青年旅舍、银行,以及配套的运动设施。

        丁磊便是被这种SOHO小屋牢牢吸引,一口气租下了其中的两套SOHO小楼。农居是三层小楼,还搭建出一个露台。从外面看,房屋的内部装修已经完成,但是工作室的牌子还没有挂出来。两栋农居紧紧挨着,在二楼处相互打通,开出了一条连接通道。

        他的邻居,是前不久刚刚入驻的著名漫画艺术家朱德庸。

        “SOHO是人们对自由职业者的另一种称谓,代表一种自由、弹性而新型的工作方式。在白马湖边建设这样的农居SOHO,其实就是一种创意。而这一创意的目的,就是要引入创意产业,建设创意城。将来,农居SOHO将成为白马湖的特色之一。”白马湖生态创意城建设指挥部张月华介绍。

        丁磊称自己对陶瓷情有独钟,他一直认为中国的陶瓷流传、发展到今天,研究和创意的力量都十分欠缺,于是,便萌生了亲自开一个陶瓷工作室进行创意研究的念头。但是,又有消息称,这个陶瓷工作室,其实是网易替公司旗下网游业务设计周边产品而设立的,远期目标是成为世界顶尖水平的陶瓷研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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